净一歪坐在床上,百无聊赖。
南部不同于北部。
这里房子的屋顶高低错落,统一的木质屋檐,青色瓦片,外墙用杂色而整齐的大石围砌,门沉重厚实。内部装饰文雅精巧,玻璃窗调高设计,一开窗,便有微风扫过。屋外遍布的巨型大树,树将阴凉洒下来。一棵菩提树立在神殿中央,如定海神针般坚不可摧。
坐金銮,纳盘龙。
“听说,你将侍从吓得都不敢进来?”
“……”
“你想喝狐狸血?”
“嗯。”
亓官袖子滑出一把刀,他顺势握住刀柄。刀的光闪过净一眼前,令她睁不开眼。
“啊,我错了,我错了……别杀我,我还能再长长……”
刀划过亓官手背,一道猩红的血流出来。
“喝吧。”
“我不敢了……”
“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的?”亓官手指弹过,手背恢复如初。
净一突然呆住,她直直得盯着亓官,眼眶发红,青筋暴起,嘴角露出死神的微笑。她猛地袭击亓官,抱住亓官的脖颈,露出洁白的牙齿……
他居然不怕?
净一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