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璇叹了一口气,答应了。
“若是我不来找您,可否请璇主也不要去找我们?”
“那时自然。”
……
井羲带着净一一步一步地走出黑暗森林,他扶着树干,走得每一步都很吃力。
他伸手探向净一的魂器,却又突然收回了手。这种害怕,再次袭来——她竟是!
“主上您糊涂啊!”
净一在他怀里“哇哇”大哭。
“也罢,谁让她占据了主上所有的心啊……”
他拿出那个乾坤印,注入净一额心。
“宿命,冤孽啊!”
一道倾斜的背影,刻在黑暗森林里,渐行渐远……
“你是井羲?”净一问那个黑影。爷爷……算过年纪,他也不过三十六七岁。
“我不是,我们是北宫主上的部下,那次战争中我们受了伤,就变成了如今的这副模样。”
“你们是活着还是……”
“苟延残喘而已……”
“井羲呢?”
“您如果不知道,我们就更不知道了。”影子从墙上流下来,“如今小姐回来了,我们就有了主心骨,你一定要小心,亓官家的人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