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长长地扎进侍从的脖子里。
“你没事吧,昨天的事要谢谢你,谢谢你没有告诉主上,你还替我受了罚。”以主上的性格,他是不能活着出内殿的。
“没事,就是疼得很。”
“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我北宫吧,你呢?”
“我叫羽。”
“羽,羽儿,真是一个好名字!”
“呵呵,你不嫌弃我出身低微?”
“不会。”
……
费蔚南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净一松了一口气,“她好点了吗?”
“她这是后遗症,医生说不会有事。”亓官羽答道。
“她怎么还没醒,还有,我怎么睡着了?”
“店里点了安神香,可能是你们太累了。”
“也是。”他为了亦玖的事,确实几天都没睡过一个好觉了。亦玖在一边睡得更香,也好,她能这样安静地躺着对她来说自是最好不过的。
“你在哪找到她的?”
“医院。”亓官羽愣愣地回答,他只能顺着净一的话说。
“什么医院?”
“……”
“不说也随便你,她能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