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斑斑的锁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浑浊的声音。
“亓官……”
“嘘。”
净一轻一脚重一脚地走在坑坑洼洼的地上,她不小心踩碎了一个瓷盘,然后惶恐地抬头看了一眼亓官。他们顺着旋转楼梯上到二楼,风里还可以闻到血的腥味,封存千年的寒冷钻入衣襟。随便的一声诡异声响,都能吓得她一激灵。她本来还想充英雄的,可是,实力不允许她这样做。
净一拉住亓官的一角,“能不能别上去了!”
“跟上,叫你别来,现在知道怕了?”
“什么东西在哀嚎……我想回去……”
“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自己一个人上去。”
“不要,万一……”
“那就跟着我,不要出声……”
“……”
三楼是水泥墙面,一看就是没有经过装修的。墙面画的乌七八黑的,上面布满各色油漆。一张破旧的桌子上放着几张水墨画,画着瀑布和山石,落笔处还稍显生硬。靠窗的地面放着几盆干涸的花盆,窗户上挂着一面红色包边的镜子。
“这房主真挺怪的。”
“怎么说?”亓官挪着身子。
“你仔细看他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