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掉在地上。实验室一片狼藉,各色粉末洒在地上,乱作一团。气体怂恿着阀子在顶上砸出一个又一个的巨坑。
“叫救护车!”
“什么气体?”
“氩气……”
“快!”
费蔚南站在楼道口,震惊地看着抬进去的担架,他冒着浓烟四处寻找,在后面找到净一的时候,一把握住净一的肩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费蔚南摇晃了几下脑袋,缓解一种叫眩晕的感觉。
净一没来得及看清那个人,她站起来,却痛得感觉蹲下去。
“怎么了?”费蔚南问她。
“玻璃扎到脚了。”
“我带你去医院。”费蔚南伸出双手想抱,却是无处安放,他索性蹲下去,“上来吧。”
“你们女人的特长应该是变脸吧?”亓官问净一,为什么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变了?
“花心大萝卜!”
“净一,”亓官从后面抱住净一,将下巴压在她柔软的头发上,“你是在跟你自己较劲吗?”
“北宫净才是你心里的白月光……”
“净一,”亓官让净一正视自己,“别再逃避了,逃不掉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