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一不见了!”
“什么?”
“亓官祤,你别急,她……”
“方爵呢?”
“好像还在管制局。”
“吕茉,派你的人出去找,留下一个在家里。”
“你去哪?”
“她出去多久了?”
“大概一个小时……”或者更久……
亓官祤还未听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居然用了飞行术,这种极消耗体力的巫术。吕父站在书房的门口,怒不可遏。
亓官祤的心里像被石头压制,那里涌动着担心和烦躁,心里充满各种揣测。天空不知何时,布满了乌云,几声沉闷的雷声后,却还未见下雨。亓官祤知道,他必须快点找到净一。亓官祤手上的戒指闪出一道衰弱的白光,是——风面祤莲!
闪电的白光照漆黑的墙面上,一些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在净一的三面形成一个夹击之势。此时净一眼里的恐惧正中他们下怀。他们的手里拿着的一把寒气逼人的匕首,像饿狼在深夜亮出的獠牙,准备随时咬断眼前猎物的脖颈。眼前的猎物越是恐惧越会令他们血脉喷张。
说时迟那时快,黑衣人将手中的刀对准净一的心脏狠狠地刺了过去,净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