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一声不吭。女奴拿出白色的药粉洒在净一手上,令净一的汗密密地冒出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净一居然开始发起烧来。
“这样讲,也在情理中,你看到了啊,亓官流搦的封印我已经解了,她还是不走,还是留在我这里,哎,女人嘛,你对她好,她就不会离开你,这跟养宠物是一样的……”贺逸宸看着满脸通红的净一,“她也一样,你对她好,好吃好喝好伺候,亲亲抱抱举高高,她就会粘着你,依赖你……”
“话由心生,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话糙理不糙,对不对你心里明白!”
“你以为你上山了,其实我只是没有嘲笑你将掉进深渊。”
“深渊,不会,”贺逸宸摇摇头,“再深的渊也自会有人给我当垫背。”
净一模糊中听到垫背两个字,他所说的垫背是指亓官璇吗?恰到好处的证据,真的是自己运气好吗?
“你到底看上这丫头什么了,居然只是仝旵的孙女,要势力无势力,要能力无能力,一个二无小姐,瞧你紧张的样子……”
“这与你何干?”
“行,你的女人你自己心疼,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我走了,你好自为之……”
“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