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灵儿再也明显不过的矫揉造作动作让严琳气得身体发抖,她真的还是第一次碰到黄灵儿这样大胆,这样不在乎男女之分,好似根本不知道羞耻为何物的女人。
“啧啧,严jǐng官,你这明显是血口喷人呀,到底是谁不知羞呢?刚才你们两个在这个屋子里面翻云覆雨,翻江倒海的折腾,某个女人的叫声实在是太大,太诱人了,我实在是忍不住好奇,才躲在外面偷偷看了看而已,你们两个这里在yù-仙-yù-死的纠缠,怎么反而变成我黄灵儿不知羞耻了?真是的,我这最多不过算是捉jiān在床而已。看看,这个屋子被你们弄得....”黄灵儿娇笑不已,巧笑言兮的对着凌乱的屋子怒了努嘴,伸出修长的指甲拨了拨烛台灯芯,光芒顿时亮堂了一分。
灯光如豆,将屋子里面的黑暗驱散,四面都是冰冷的石头墙壁,不过墙壁上挂着不少珍贵的毛皮,妆点其间,虽然还是显得粗糙,但却很有一种粗犷的美感。
屋子里面却是一片凌乱,半人高的浴桶里面的热水早已冷了,地面上却是湿痕点点,那是刚才的疯狂之中从高高的浴桶之中溅出来的水花。
严琳羞愧愤怒yù死,她感觉自己在这里与黄灵儿这样的女人斗嘴实在是自找其辱,再也忍耐不住,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