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香烟的烟味在沈沉鱼的肺部里徘徊了一周。
“你以前是不抽烟的!”
刘军有些惊愕的看了面前的沈沉鱼一眼皱眉道。
沈沉鱼见状先是咯咯笑了两下,然后很快沈沉鱼就开始伤感道:“人都是会变得不是吗,就像你当初说的多好听、守护神、可是最后不也抛弃了我,最伤感的是你竟然一个招呼都没打就离去了、对比而言之下、我这不算什么吧?”
“很抱歉,对不起我是有苦衷的!”
刘军头一低,说实话刘军对所有人都很一般,但是在沈沉鱼这丫头面前,那刘军确实是亏欠。
沈沉鱼见状,那情绪开始就如六月的天说变就变了、沈沉鱼的表情明显开始变得有些不悦起来。
沈沉鱼开口质问道:“你每次都是这样,只要不辞而别永远都是苦衷,那你到底有多少个苦衷,难道你的每一个苦衷我都应该表示理解、或者还是说你每一次的不辞而别我都应该被动的接受?”
沈沉鱼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没人知道沈沉鱼那段时间自己一个人是怎么扛过来的,所有的一切只有沈沉鱼自己心里明白。那段时间只要自己是清醒的时候、自己的脑海里就只有刘军一个人,虽然沈沉鱼知道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