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在那里数钱,我拿着石头去师傅那里,让他先在肩膀的地方切一刀。
这块石头擦没有意义,绿色都露出来了,再擦可能还是绿色,只有切才知道有没有到肉。
师傅看了石头一眼,按我说的固定石头。
木那料子皮很薄,师傅只是切了三毫米左右,很快就切了下来。
切掉了大概鸡蛋那么大一块。
师傅拿水冲洗了一下,没说话,松开固定的卡扣,递给我。
我把它放在工作台上,打光看这个切面。
和意料的一样,绿吃了进来,不过有许多棉,种水表现被棉拉了不少分。
我打光进去,很绿,如果棉进不去,至少高绿没问题。
就怕棉吃进去,虽然棉不影响镯子的品相,但是太多,价钱就打了折扣。
这块料子呈椭圆状,至少能出五对镯子,十多个牌子和挂件,高绿保守一千万,如果棉太重,只能够本。
如果是飘花,也能出到五百万。
我看着石头,想着怎么切。
这块石头是典型的越擦越涨越切越垮,如果下一刀还切出来这么多棉絮,恐怕连本都不够。
我跟师傅说:“留镯子位,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