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直接下楼就行,清哥由大奎去接,北上广的客人还是让旅游公司的中巴接他们过来。
静蕾开着车,兰雅一直在落实接待用车的事,今天在机场他们没接到人,都让太子爷的人给抢着接走了。
晚上不能再出差错,兰雅要求他们每个车都写个牌子,把客人的姓名写上,站在酒店大堂里等客人下来。
这时我的电话响了,想谁来谁,是太子爷。
他说:“今天来了一帮老缅,一块石头没买,专门捣乱,是你的人吧?”
我笑着说:“没想到你堂堂太子爷徒有虚名啊,几个老缅都搞不定,还往我头上赖,你很让我看不起。”
太子爷:“你少给我打哈哈,这帮人要不是你派来的,我康姓拿掉!”
“你这么肯定,那你赶紧拿掉吧,要不改姓李?我勉为其难收了你。这件事我真不知道,不但不知道,连听都没听说,我今天一直在你那里,怎么没看到?”
太子爷:“除了你,还会有第二个人这么急着破坏我的交易吗?还就针对明料的客户,不是你的人,除非他们有病!”
我说:“既然你说的这么肯定,为什么不亲自问问他们是不是我指使的,如果他们说是,我二话不说,你的没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