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挂着羊头卖狗肉。
我打电话给豹哥,问他知不知道辉哥。
豹哥:“知道啊,是不是在省城那个?很有名的,怎么,找他有事?”
我说:“他都是做哪方面的生意?”
豹哥:“据说是做工程还有开矿,甚至酒店夜总会都有涉猎,不过我不是特别清楚,都是社会上传的,这个人能量很大,没有他搞不定的事情。”
我说知道了豹哥,撂了电话。
既然辉哥这么出名,找到他并不难。
我接着又打给静蕾,让她查询一下下午的航班,看有没有到省城的。
静蕾说她现在打给机场,让我先挂断。
我收起电话,跟周莹莹说:“你就这么跟着他混下去?他如果在毒品这条路上越走越远,是要搭上性命的,你就不怕也被牵连?”
周莹莹面漏难色,说:“学弟,我陷在他给我的泥潭里,恐怕很难上来,我如果段然跟他断交,他不但不会放过我,也不会放过我全家,我的确是不敢下这个决心,其实我离开他也并不一定是坏事,至少能知道点你想要的信息,如果真有哪一天,他栽了,需要我去指证,我一定义不容辞。”
她说的没错,我说让她离开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