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眼前年轻的后生生机勃勃有潜龙之意,突然觉得,善玉师一脉,定还有盛期。念及此处心中不禁有了大义,他点点头问道:“还有什么,是我可以帮你做的?”
陆晓齐沉吟半响:“帮我打听,尾狐那块玉,是在哪一所寺庙镇压的?”
路辉眼中充满惊疑,难道红玉真的有问题,而自己什么也没觉察?想到在场上,陆晓齐对别的玉视而不见,唯独拿起来的便是红玉尾狐,是很蹊跷。
他此时已经不打算多话,他的直觉,是这个年轻后辈,深不可测。
或许今天这一番比试,在他面前竟就是个笑话。
他越想越震惊,不敢再往下深虑,只回答道:“好,交给我吧!今天晚上我把尾狐一并消息全部带到。”
二人互相拱手告辞,各自回去。
陆晓齐和白临才出大门一拐弯,冷不丁一个人影冲了出来,白临本能反应一掌将那人撂倒在地!
陆晓齐看清了,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衬衫西裤加皮鞋,他被撂倒之后,并不生气,反而堆着满脸笑站起来:
“陆兄弟,陆神仙!我在这,等你好久啦!”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名片,低头递过去给陆晓齐,好像没看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