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兔,跳着跳着,陆晓齐的鼻血就蹿了出来。
他赶紧擦一擦,自我解嘲:“秋燥,球太燥了!”
张海生的鬼灵没有理他燥不燥,看的眼睛直了,口中说道:“早知道是这样,我换一个要求就好了。”
陆晓齐白他一眼,这老实人,失去一魂,也变成个不分好歹难辨是非的糊涂鬼了,真是自作自受。
女子欣赏自己新的身体,双手和双脚都令她十分陶醉,她上上下下一寸寸肌肤细细抚摸一会,才将那双依旧单纯的眼睛看向海平线,问道:
“我已经等你几百年了,你说过无论胜败,都会来见我,你说你许诺的,就一定会做到。可我等不了很久了。陨河。”
她突然大声呼喊一声:“陨河!~~”海鸥阵阵飞过,带走了她充满迷茫的呼喊。
看着那玲珑有致的身影那么花痴,陆晓齐一整个呆住,犹如晴天霹雳,万般想象在心头。
“什么?不会吧!”
“陨河?她说的,莫非是陨河仙人?我们善玉师的祖先,陨河仙人?”
“陨河仙人还有情债啊!让人家等了几百年,心可真狠!”
“就是口味有点重,果然是祖师爷,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