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正前面是敌人的防线,沟壑,铁网,可能还有地雷……我的身后都是跟随我冲锋的战友,我们高唱着凯歌,一定会胜利的。”
吕健不自觉地开始揉额头了。
莫惜君依旧在描述,越来越细致,仿佛在叙说一部战争电影,《拯救大兵瑞恩》或者《血战钢锯岭》,难以想象一个这样的女孩子是怎样投入这种场景的。
“所以你才要闭上眼睛唱对么?而且没人能让你停止。”
“是啊!”莫惜君更加激动地说道,“冲锋怎么能停止呢?前面的战友不是白白牺牲了?”
吕健望向了罗宾,罗宾也正看着他。
“令人恐怖的投入感。”罗宾点头道,“只是用错了地方。”
“是的,优秀的创作者或多或少会拥有这样的投入感和想象力,他们更像是记录者,体验者,而非创造者。”吕健认真地解释道,“这样的想象力……我以为只会发生在文学作品里,就像《悲惨世界》一样,人物与时代跃然纸上,而雨果本人只是恰好站在巴黎的街道上,凝视着冉阿让,感受着,记录着,宣泄着这一切。”
吕健说着望向莫惜君:“我实在没法想象,有人能在歌曲演唱上做到这一点……而且还这么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