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一样,那后现代主义风格、那白描技巧、那陀思妥耶夫斯基……”
“好了,先说事。”吕健不得不抬手道,“我的第一条套路线如何了?阿伟那边,只要他愿意承认报道误差,纠正一些细节,效果将是颠覆性的。”
老黄拉了把凳子,摇着头坐下:“他还比较犹豫。你知道,他那号人,不怕被骂,也不怕被告,比较难搞,他如果承认报道失实,今后也就不好吃这碗饭了。”
“嗯,24小时内搞不定他,就放弃这条线。”
“他本来就不重要,论专业,比我老黄差多了。”老黄搓着手道:“不过第二条线……吕总,大有进展啊……痕迹太他妈多了……”
“果然。”吕健满意一笑,“我就说么,哪有那么突然的事,有因才有果,不愧是淩小菲,人生唯一的机会都抓住了。你也很不错,这么快就揪出这跟绳子了。”
老黄连连摆手,眼神狂热,如同朝圣者一般看着吕健:“不不不,是吕总料事如神,算无遗策,几年前的事都能算出来,我老黄真的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佩服。”
吕健想谦虚一下,但实在找不到理由,更找不到角度,只好长长一叹:“的确。”
“必须的吕总。”老黄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