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团走。”
“这是机会啊。”莫惜君双手抓在一起,“这样的人如果很多的话,不是有利于我们游说么?”
“有时是,有时不是。”邢大为微微皱眉,“这要看当年的风气,要知道,这个投票是实名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票负责,去年前年都还好,可今年葛如一放出这种话,谁要是不跟着评审团投票,恐怕要被针对……”
“怎么针对?”夏歌问道。
“不好说,可能是你想要做一件事,不批;你申请一笔预算,不给;你该当某个小组的主席了,不让。你举步维艰,可你又说不清到底是谁在使坏,感觉全世界都在跟你作对。”邢大为话罢又连忙解释道,“通常不会这样,今年是例外。”
吕健摇头大笑:“这不就是党派么。”
邢大为抿嘴道:“有点这种集体意志绑架的意思……”
“那就更好办了。”吕健敲了敲白板,“全力结交与葛如一对立的党派。”
“你怎么知道有对立派的?”邢大为惊道。
“人不就是这样么,没对立才奇怪。”吕健催问道,“对立面的党魁是谁?”
“这个党魁……可不简单啊……他可不一定有心理咱们……”邢大为沉重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