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很有意思,而且他的结局并不好,他向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自由,却阴差阳错的成为一个中产阶级,被消费、虚荣、婚姻所绑架,因此闷闷不乐,还有比这更惨的结果么?想到找个老戏骨飙这段戏我就激动!你要删掉他?”
“老板,听我说,这是你看到的,多数观众没耐性也没动力看到这一层。”星爷沉着性子解释道,“他们只会看到一个渣男抢了很多戏份,对主线没什么影响,最后他还过的不错。我们时间有限,不如多给‘白马王子’一些戏份。”
吕健看着大纲不忍道:“星爷,你这么牛逼,怎么下得去手?”
星爷露出了独有的沧桑微笑:“拍一部人人叫好,然后赔到破产的电影,你也可以下得去手了,老板,这路不通的,至少现在是不通的,行行好,别矫情了行么?”
“我不管,我就是矫情。”吕健长叹了一口气。
星爷说的这些话,这些道理,不正是他一次次对艺人说的话么,他比谁都懂,这段矫情本来就不该存在,但自己还是矫情出来了。
该死的韦德。
即便吕健很久没说那个名字,没看那个人,甚至也没去想他,但他和他的阿波罗依然像是天空中厚厚的云层,平淡而又遥远的存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