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呸呸呸。”周绝伦拉着吕健道,“健哥,真的就这么放弃了?”
“嗯。”吕健点头,“见到魏生金的那一秒就应该放弃了,我只是觉得,欠了老钟什么,就跟着他撑了撑,到此为止吧。”
“可是健哥……”
“好了绝伦。”方糖摇头道,“严格来说,站在CEO的立场上,我认可刚刚魏生金说的每一个字,他是对的,如果我们拿全权制作电影,我们理应分担风险,虽然我们与钟实有口头协议,无须对票房负责,虽然一切合作都建立在这个基础上,但这个基础本身,没有法律效应,如果食言有利益收获,又不必遭受惩罚,为什么不做?”
“不对,完全不对耶,我出来混可比你早,又不是没做过电影!”周绝伦挥着手道,“一开始从来就没有什么对赌,导演就是全权负责电影,就这么简单,是后来投资方不愿把这么大的权力给导演,开始干涉内容和选角,才闹出来的矛盾,一些导演为了保持完整的创作,才被迫签的对赌。”
“这个……我没经历过那个时代,那时候资本那么友善呢?”
吕健突然开口:“我经历过,田园时代——友善的不是资本,是人,资本是人做事的资源。而现在,恶毒的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