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我得离你远点。”吕健连连后退。
“你确定么?你沉溺在肉体享乐中18个月,还不够厌恶自己么?”韦德微微眯眼,“我能给你一个值得奋斗,有趣,充实的目标。”
“……”
韦德一如既往,第一句话就送上了吕健最需要的大礼。
其余人尽皆散去,展厅中仅剩下他们两个人。
“来。”韦德回身站在石碑前,“知道这是什么吗?”
吕健沉着气走到韦德身旁:“给你三分钟,没有吸引我的话我就走,如果令我不适我也会走。”
“这是《汉莫拉比法典》。”韦德伸手,仿佛在隔着空气触摸它,“他用这部法典管理国家,完成的很出色。这里写着——如果一个上等人杀了一个上等女人,那么由他的女儿偿命。这看上去很荒唐,但当时的人们相信这就是公正的,就像之后的人相信天赋人权,自由平等一样理所应当。”
“你要说人很聪明?还是很蠢?”
“有人聪明,有人蠢,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段进程。”韦德依旧隔空抚摸着石碑,“告诉我吕健,从‘用自己的女儿赎罪’,到‘自由平等’,人类是如何做到的?”
“你不能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