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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同意!”眼镜妹喘着粗气,愤怒反驳,但她还是太年轻了,没有气场,说起话来磕磕巴巴的,“招我们来的时候……没说这些……而且电影是产品更是艺术,不能没有灵魂,在我心中永远神圣。”
“嗯。”吕健瞄向她的胸牌,“柳倘?”
“是我……”
“Fire。”
“……”少女有些惊讶,也有些害怕,但却毫不犹豫地扯下了胸牌,放在了吕健的椅子上,冲吕健鞠躬过后,转身离去。
“方向错误,越努力越反动,今后任何人在我面前,不要矫情。”吕健只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会议室。
年轻人们各自松了口气,因柳倘的遭遇而遗憾,也因自己的怯懦而庆幸,更因吕健的气场而臣服。
“健哥好狠啊……”
“他说的对,应该摒弃杂念,才能获得成功,必须离经叛道,抛弃过去的那一套。”
“可据说他本人很矫情的,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嘘……老老实实跟着吧。”
出了会议室,吕健找到了剧务组主任顾文文:“刚刚走了个眼镜妹,柳倘,通知她去星工场,有个培训计划很适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