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营帐内的陈庆之,看着顾峥灼灼发亮的眼睛,心底中突然就觉得的对面的小伙伴说的是对的。
但是陛下……
想到这里的陈庆之就笑了。
“为了陛下,我陈庆之要对不起这些北魏的将士们了,但是这就是我的为梁国将领的道路,也是我陈庆之的人生之道。”
“所以,顾峥,助我!”
看着对面的白衣男人,顾峥终究是受不了对方的执拗,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南三堡外紧内松,唯一的破绽就是其蜿蜒经过的内河了。”
“我带了一物,乃是十分奇特的原石头,入水即刻融化,无色无味。”
“若是操作得当,可以兵不血刃,只不过里边的人,怕是救不回来了。”
“哪怕是这样也可?”
“可!”陈庆之笑了,点头的很是坚定:“顾峥,我本也不是心慈手软之人,人人都说我儒将风雅,却不知道我恨不得能够上马厮杀。”
“若不是自幼体弱,我陈庆之怎么会蹉跎这么多年,才有了报国的机会?”
“你不用替我操心,反倒是你,多年的名医风范,被毁于一旦,北魏战场过后,经此一役,你的毒医的名号,将会更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