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昨天晚上的他,在处理纷繁的如同乱麻的政事儿的时候,总是能剥丝抽茧,一举就抓住事情的关键,但是到了今天早晨,他却对着一屋子乱糟糟的人所提出来的庞大的信息只会感到手足无措,只剩无力之感呢?
就好像昨天晚上处理那些事情的根本就是另外的一个人,一个与他并没有多少关系的幽灵人。
这种想法让坐在龙辇上的司徒景明就惊了一个哆嗦,他原本指示安公公将他的龙辇往自己单独休憩时所居的乾明宫行去的路线,也因为他刚才的这一惊,而掉了一个头,径直的转向了宫内的另外一个方向。
“去翠竹居瞧瞧,朕的这个头隐隐作痛,让昭才人给朕来按一下。”
“你去跟那些等在御书房中的朝臣们说,朕迟一些再去。”
说罢,就用手指头一勾,吩咐身下的宫人们走的再快一些。
现如今翠竹居的僻静还真有僻静的好处了。
最起码没人打搅,能让他这颗就要炸裂的头,舒坦舒坦。
就在皇帝往这边行来的时候,补了一觉的顾峥早已经收拾妥当,将这翠竹居的卧房又布置了起来。
待到那个象征着帝王的小黄点,迈入到门内的时候,一身青衣的顾峥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