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
“好了,别再说这种话了,别这么冷静小枣,该害怕害怕,该哭哭。”李科林耸着肩道,“我反正是挺害怕的,刚才我已经在想自己脑浆迸裂的样子了。”
“是要我……燥动一些么?”林小枣考虑要不要停止整理衣领这件事。
“并不是!”
正说着,奥尼尔已经提着一名小个子黑人回到车前,小个子黑人显然没有少喝酒,一路还在骂骂咧咧。
“兄弟,你也是黑人,你为什么要帮希特勒?”
“你是他养的狗么?还是奴隶?”
“我瞧不起你,别看你块头大!”
李科林可以透过窗户看到这个黑人,但黑人看不到他,这就是单面玻璃的好处。
一些人看到这里出了意外围拢过来,酒店的安保经理协同两名警卫闻讯赶来,确认车子没事后,弯腰轻轻敲了敲车子的玻璃。
李科林放下车窗,表情可并不怎么舒服。
醉酒的黑人见到李科林的真容,第一时间就要挣脱出奥尼尔的胳膊。
奥尼尔眼疾手快,立刻将他拉回来并且压在地上。
“干干干!”酗酒黑人还要怒骂,奥尼尔则第一时间用带着白手套的手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