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埃里克正企图将你变得丑恶。”
“这就是政治。你这是妇人之仁,会死无全尸,被会那些冷酷的人吃掉身上的每一块肉。那个黑人敢用酒瓶子砸我的唯一原因就是我太仁慈了,我宽恕了那个叫琳赛的蠢货。”
“可以听我讲另一个版本的故事么?”
“不可以!”
詹妮自然不会管可以不可以。
“他是一名生活在底层的黑人,终日惶惶度日,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只有活一天是一天。他没有优秀的家庭,没有聪明的头脑,甚至连其他黑人那样强壮的身躯都没有,他在底层终日被别人欺负,被别人剥削,被别人歧视,他很愤怒,却又无法表达,他对美国是如此的绝望,甚至不知道总统就是一名黑人。直到今天,他不小心看到了电视上的你,你信誓旦旦的宣称自己就是希特勒,也许RIVER又剪辑了一些别的东西,让你这个希特勒看起来是在针对黑人,而不是犹太人。他愤怒了,他又无从改变一切,他知道自己是个可悲的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甚至没有朋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喝很多酒,在这里等着你,想骂你一句,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希特勒都可以参加竞选,也许你会剥夺黑人最后的劳动机会。他喝多了,最终他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