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惨,看到别人更惨才会开心的变态心理罢了。
叶欢枕着双臂躺在床上,口中呐呐道了一声:“难道真的没办法出去嘛?”
这句话是叶欢呐呐自语,不想却是被爱德森听见了,爱德森下意识接了一句:“大概只有死人才能离开这里。”
“死人!”叶欢轻轻的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又变得低沉下来。
……
白雪的工作还是很的,叶欢越狱的事情给她提了醒,让她明白,长久的平静,令黑牢守卫的警惕心十分松懈。
这是极其恐怖的事情,就算黑牢内部的设施再安全,可一旦人出现问题,就会出现缝隙。而哪怕有一个人逃出去,对于整个黑牢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所以,在这段时间内,她对自己所辖东区牢房,进行了一遍全方位的梳理工作,排除了所有可能有问题的细节。
长久的,让她心情有些不好,内心也积累了大量压力,睡眠质量更加糟糕了。
这一天,白雪盯着发枯的头发来到办公室,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听手下汇报牢内的情况。
“最近,9960号在做什么?”白雪问。
“他最近一段时间蛮老实的。”手下拿出文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