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耳赤,忙不迭挣扎着要爬起来。
那夏金桂哪里肯依?搂着就要亲嘴,薛蝌心中着急,又不敢叫嚷,只能哀求道:“嫂饶我几日,这几天实在不成……”
夏金桂听得他软语哀求,心中一荡,早就软了,忙着放他起来,薛蝌这才送了口气,靠在软垫上坐下,半晌才正色道:“好嫂,你的心思我也知道,只是我想要知道,你是真心和我好,还是假意和我好?”
夏金桂听了这话,早就骨酥筋软,连身在何处都不知道了。忙点头道:“我若不是真心和你好,让我立马死了。”
薛蝌在心中冷笑:“你若是死了,倒也省了不少麻烦。”嘴里却道,“嫂快休说这话,不过,你若是真心和我好,就应该好好过日,且莫在吵闹了。”
“你放心”夏金桂吃吃笑道,“有了你,我还吵什么?”
“你虽是如此说法,我却是不信,倘若那天你吵嚷出去,我还如何做人?”薛蝌故意道。
“我誓”夏金桂顿时就急了,忙着就要诅咒誓。
“誓有什麽用?”薛蝌冷笑道,“空口白舌地。”
“那依你要怎样?”夏金桂急问道。
薛蝌冷笑道:“你若是真的为我,心里有我,那日我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