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教。”
难得被老容头夸上一夸,关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其实是为了宝家几个兄弟和温琳的长远着想……”
“兄弟情谊、儿女情长,关允,官场之上要不得太多的柔情和瞻前顾后。不过话又说回来,在最开始的阶段,你的身边确实需要一个团体。官场上,有各种大大小小的利益圈子,一个人的战斗,注定长久不了。”
关允奇道:“老容头,你的话是在感而发,难道你以前是官场中人?”
老容头被关允试探一问,哈哈大笑:“读书看报多了,再天天卖烧饼研究人性,一通百通,不在官场胜似官场中人,怎么了,你不服气?”
关允不是不服气,而是愈加怀疑老容头的来历,好吧,老容头不肯说实话,他就和他过过招,就问:“李永昌倒台后,孔县的局势会怎样?”
老容头没上关允的当:“李永昌倒不倒台,我不知道,所以后李永昌时代的孔县局势怎么样,我还是不知道。”
好吧,关允就继续耍赖:“蒋雪松为什么对李永昌既拉拢又打压?是不是孔县的局势对他在黄梁市的执政思路,有一定程度的关联?是不是和黄梁市的三大宗姓的本土势力过于强大有关?”
老容头虽然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