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悲欢离合。
京华梦、孔县梦、人生梦,梦梦不同!
“拿酒来!”老容头忽然又仰天大笑,其狂放之态,依稀可见当年年轻时的意气风发。
不知道何时小妹早就准备好了一杯酒,老容头一喊,小妹就及时递了上来,老容头接酒在手。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忽然就又伸手一抱小妹:“好孩子,伯伯没白疼你。”说完,又一伸手,对金一佳说道,“佳丫头,我写一首诗送给你爸。”
“谢谢容伯伯。”金一佳脸上带着笑,眼中挂着泪,她被老容头老夫聊发少年狂的狂放感染了,或许也是她家中长辈也有流离之人。能切身感受到老容头心中的悲凉,尽管她没有亲身经历过那段让人生离死别的历史。但作为世家之女,对历史的感触之深,远非普通百姓所能与之相比。
和金一佳的感慨相比,关允更多的是震惊,老容头主动送诗给金全道。是为何意?再联想到老容头年后进京的想法,他更是怦然心惊。莫非老容头要认祖归宗,要重新建立关系网了?
“好诗!”正当关允浮想联翩时,老容头已经下笔千言一挥而就,写下了一首长诗,小妹离得最近,当即拿在手中,拍掌叫好。“好一个尽负狂名三十年!”
小妹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