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人生的孜孜以求却是相同,人生,就是一场聚散不定的盛宴。
一场聚会,谁也没有想到会上升到形而上的关于人生追求的讨论,不过话又说回来,人生如果没有一个确切的目标,也没有奋发向上的动力。
饭局快要结束的时候,关允意外接到了雨秋的电话。
“关秘书,报告你一个消息。”雨秋压低了声音,好像真在做地下工作一样,“郑天则出院了。”
郑天则出院什么倒不奇怪,奇怪的是,现在都快晚上十点了,哪里有半夜三更出院的道理?关允就问:“怎么现在出院?”
“谁知道呢,本来白天没有一点儿动静,刚才突然来了几辆车,神秘兮兮的,下来好几个人,接上了郑天则,郑天则二话不说,就急匆匆上车走了。走的时候,脸色和黑夜一样黑,就跟谁欠了他二百五十块钱一样。”雨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明显有邀功的意思,“我站在窗户前观察半天,一共七八个人,两辆车,有几个人是便衣,还有几个人穿了警服。”
应该是郑天则的亲信来接郑天则出院,问题是,为什么不白天出院,偏偏要大晚上连夜出院,再者依雨秋所说,郑天则伤势并不重,值此风雨飘摇之际,他还有闲心住院,本身就是让人百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