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中,经济问题也名列前茅,他以为章书记只是虚张声势罢了,就不以为然地说道:“章书记,这小康村不是说有就有的,省里出台小康村的政策,我们基层干部也是举双手欢迎,但非要制定一个数量,就和当年严打的时候规定每个县要抓多少流氓、枪毙多少死刑犯一样。各地情况千差万别,能按一个套路下棋?当年严打有多少冤假错案我就不说了,枪毙了多少罪不该死的罪犯也不用提了,如果以后不反思以前政策的失误,往后国家还会出现严打一样的错误,当然。我就是打个比喻,并不是说一定会再来一次严打,而有可能是打黑,打黑变味了,就成了黑着心以权谋私地乱打。就是黑打了。”
“在基层工作过的干部都知道,老农民自家养的鸡,两天到三天才下一个蛋,到冬天,几天都不下一个蛋。你非让它一天下一个蛋,就和让女人生孩子必须生儿子一样,这不科学!鸡没那天天下蛋的本事。你非让它下,是杀鸡取卵。女人也没有生孩子一定生儿子的本事,你非让她生,是故意刁难她。你说鸡想不想每天都下一个蛋?它也想,关键是它得有那水平才行。有的鸡个子大一点儿,下的蛋就大就多,为什么,因为它壮它有力气。你不能非让个子小的鸡下的蛋和个子大的鸡一样多一样大,是不是?女人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