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时不时好奇地看向我。
母亲说:“江绒你过来,你这是你哥哥,陈生。”
我向陈生做了个鬼脸,然后拉着陈生的衣袖喊了一声:“哥哥,我想穿你的衣服!”
陈生被我吓得呜呜啼哭,他挣开我的手,看着自己衣袖上脏兮兮的手印,让我走开。
母亲把陈生抱在怀里,然后瞪着我,我见母亲生气,哼了一声说:“小气鬼,不给拉倒,这里是我家!”
陈生听到我这么说,哭声更大了,正在这时候中年人和父亲从院子外进来,陈生挣脱母亲,跑向中年人委屈地说道:“黎叔,我不要在这里,你带我走。”
这个被称为黎叔的人蹲下来,擦着陈生脸上的眼泪说道:“小少爷,你就安稳在这里先过两年,这里有你的亲生母亲,你在上海时候不也一直想见她的吗?等上海那边的风波过了黎叔再来接你,我们可是说好了的。”
“可我就是不想在这里。”陈生一边说着一边回头看我,似乎很讨厌我。
中年人起身,看着手腕上的表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江正阳,该说的我也都说了,陈生要是在你这里出了什么事你知道后果。”
中年人说完,向母亲点了点头,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