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名字。”
陈生说道:“我爸叫陈公博,他不是我爸,我爸才不会那么凶我。”
“他人很好的,要不妈妈怎么会嫁给他?你只要听话他以后不会再凶你,那个黎叔不是说了吗,过两年就来把你接走,这两年你先改姓江,等以后回上海了再姓陈也行。”母亲说道。
陈生委屈地说道:“我就姓陈,我要回家。”
“你怎么就这么倔?”母亲说道。“你姓了陈,外人知道你是我和江正阳的儿子,定然要问你为什么姓陈,妈本就对不起江家,你不改姓,岂不是更让人戳他的脊梁骨?”
陈生说道:“那我走还不行吗,我要回上海。”
“上海要是能回去人家会把你送回来?”母亲的声音也突然变得哽咽起来。“你只是一个没名分的女人生的种,回去了也不招人待见,你爸既然让人把你送到我这里,想必他也是自知大祸临头了,报纸上漫天都是汪伪政府要灭亡的消息,那个黎叔也跟我讲了,汪精卫病入膏肓又没什么实权,眼下投靠日本人成了卖国贼,你爸跟着他做事,如今已经骑虎难下,你回去就是陪葬。”
“你胡说!”陈生听到母亲这么说,突然瞪着母亲喊道。“我爸才不是卖国贼!”
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