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陈!”
啪的一声,竹尺再次狠狠落下,打得陈生的小手痉挛。
母亲又问道:“姓陈还是姓江?”
陈生疼得脑门上流汗,他哭着说道:“姓陈!”
母亲气得胸前起伏,一连几下抽在陈生的手背上,打得陈生抬不起手来,陈生疼得死去活来,手上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痕,竹尺上也蘸着血。
母亲问道:“姓陈还是姓江?”
陈生哭喊道:“姓陈,你就是打死我我也姓陈!”
我呜呜大哭着挡在陈生身前,口中不停地喊妈妈,让她不要再打陈生,母亲的手也在颤抖,我从母亲的手里夺走竹尺,母亲就这样看着倔强不服的陈生,突然抬起手,狠狠地扇在自己的脸上。
母亲的巴掌扇得掷地有声,三五下就把自己的脸扇得通红,我被吓得不知所措,而陈生看着母亲这样的行为,看着母亲一巴掌一巴掌把自己的嘴角扇出血,他也害怕了。
陈生跑过去捉住母亲的手,口中哭喊道:“别打了,妈妈别打了。”
母亲停下来,眼眶闪烁,嘴角滴血,她问道:“你姓陈还是姓江?”
陈生呜呜哭了起来,哽咽说道:“我……姓江,从今以后,我就叫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