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开门我要冻死了。”
“小五?”母亲打开门,看着小五大半夜的穿着毛衣毛裤正站在门口瑟瑟发抖。
小五将一瓶药水塞到母亲怀里,说道:“我趁我妈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跑出来的,您不是说那个小孩的手受伤了吗。”
小五说完就往家里跑,母亲看着寒风里小五的小小身影,欲言又止。
母亲回到屋里后又将蜡烛点上,她跪在床边,借着烛火之光将药水擦在江生的伤口上,江生依旧将头转到一边不看母亲,母亲温柔地说道:“这药水擦了好得快,就是夜里会比较痒,你千万别抓,不然以后留疤不好看。”
“那你还打我。”江生说着就哽咽起来。
母亲听到江生的话眼睛突然就红了,她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滴下来,替江生包扎好伤口掖好被子这才躺回炕上。
第二天天还没亮母亲就起床烧汤做饭,父亲边吃边说道:“我中午的时候在宪兵队没法出来,你吃过饭带着这倔种去警署户口办把名字登记上。”
“我一个女人家的,到了警署该怎么说?”母亲问道。
父亲说道:“你就说前几年孩子给亲戚抱养的,现在那亲戚失踪了,孩子要改户口,要是不给你办就提咱爸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