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在和亲戚的通信中得知北平暂且安宁,于是一家老小逃难北上,不曾想一路上天灾人祸,疾病饥寒不断。沈秀梅先是亲手埋了自己的丈夫,然后又埋了自己刚满周岁的儿子。孤身一人的她从那之后就变得疯疯癫癫起来,一路磕磕绊绊走到了北平。
那天沈秀梅因为江生想起了所有的事情,她在江生的注目下吃完饺子就离开了三里屯,她说她会时常来看望江生。谁都没想到沈秀梅会在不久之后就嫁到三里屯,一辈子和三里屯联系在一起,在这里生根发芽,成为所有人日后的都会叫的沈阿娘。
那天江生回家后和父亲母亲讲了麦场上发生的事情,父亲自然还是苛责了江生几句。
沈阿娘走后很长时间都没出现过,直到来年开春的某一天,一个漂亮的女人突然出现在三里屯的麦场上。
那时候我们一群孩子都已经到镇上入了学,一年级只有一个班,但因为附近好多村子的孩子都集中在镇上的学校,所以我们一个班就将近100人,三里屯和我们同一届的孩子有七八个人。
我们一群正疯玩的孩子突然见到外乡人出现在麦场上,都露出警惕的神情,女人向人群里的江生打招呼,叫着他的名字。江生略有疑惑,盯着女人瞧了半天才不敢确定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