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镇上去赌,一夜输得精光。
张刚强的母亲被活活气死,从那之后张刚强就成了村里的混吃等死专业户,屯子里的人都管他叫张光棍。
张光棍地也不种,干活又怕累,好在他炒菜方面有天赋,在镇上的饭店当了小半年厨子,有时也会帮人干干糊墙的小工,赚点钱够自己吃的也就得过且过了。
“真他娘的晦气。”张刚强一脸扫兴,手里拎着酱油瓶,嘴里骂骂咧咧的。
等张光棍走了后,我从墙角出来,假装什么也没看见,跟刘兰英说我要买盐。
刘兰英拉亮屋子里的电灯,面色潮红未退,似有回味。
我拿着盐刚一转身出去刘兰英就叫住了我,她递过来一根麦芽糖说道:“江绒啊,这麦芽糖你拿着,去麦场上叫一下大海,就说我让他回家。”
“哦。”我爽快地答应了,攥着麦芽糖走向屯子后的麦场。
我还没走到麦场就看见赵大海抹着眼泪从屯子后面走来,赵壮跟在赵大海身后,路经赵壮家门口的时候,赵壮按住赵大海的肩膀小声说道:“你别忘了自己答应我的事儿,不然是你自己找麻烦。”
赵壮说完推了赵大海一把,接着向我拔腿追来,我转身就跑,跑到家门口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