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是个逐渐走向落魄的地主,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地主始终是地主,村民们都要给他个面子。
那时已经是八月,各地依然战火纷飞,期间驻扎在北平城的日本宪兵队先后遭到两次袭击,浅塘镇的一些学生学着大人们到街上抗议,张先生知道后大惊失色,和一帮老师到浅塘镇的街上找到了那群学生,将这些人全部罚站在操场上,每个人的手背上都被张先生打出一道血绺。
而北平作为经济要塞,也是连通东三省和南方运输战时物资的必经之地,国军几次轰炸铁路想要阻断日军的物资运输,因为浅塘镇就在附近,有一天晚上炮火的轰鸣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江生也被惊醒,他趴在我的耳边小声说道:“没事的江绒,别怕。”
赵富贵和沈阿娘的婚礼也就是在北平铁路战事后的几天举行的,镇上其他村子的地主也都来参加了赵富贵的婚礼,婚礼办得很热闹,宴席摆了八十几桌,三里屯的老人们都说,这辈子也没见过结婚能请这么多人的。
赵富贵给了沈阿娘一场盛大的婚礼,也算是之前对沈阿娘冷落的补偿。
沈阿娘终于嫁到了三里屯,成为赵大海的后娘,从此在三里屯生了根,发了芽,成为三里屯乃至后来整个浅塘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