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呵呵,等两年,你等两年我等不了,我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了你看不见?”牛爱花吼道。“一天到晚看见两个混吃等死的废物,我洗澡都不方便你不晓得?还书中自有黄金屋,等他们中了状元怕是咱俩早就饿死了,你也不瞧瞧现在是什么时代还读书,一共就这么厚点的破本子背了一年背不会,这是读书人的样子?你当我傻子还是怎么的?马爱国我跟你讲哦,我这人吃不得苦,你想让老娘也跟你一样赚钱养他们,门儿都没有!”
马爱国说道:“那也总得等他们把书念完了,没准考上北平学府,咱家也能光宗耀祖。”
“等不了!”牛爱花吼道。“别说他们考不上,就算考上了钱谁来出,你来出?孩子不养了?你这是诚心要把我气炸胎!”
马爱国说到:“你看你说的什么话,哪有人能炸胎的?”
“别人不能我就能!”牛爱花气得面红耳赤,他指着马爱国说道:“马爱国我再跟你讲哦,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了,两天内,要不你两个弟弟走,要么咱俩离婚。”
“又不是不能干活,钱你不用担心,我这么大的力气,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都不累。”马爱国说道。
“力气大你就活该挑大粪?力气大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