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母亲说道:“龙师傅看上咱家江生是他福分,只是我和他爸都乐于看到孩子读书,学戏不是不可,但是我以前听父亲讲过,梨园唱戏一般都是穷苦孩子出身,要签卖身契,再者唱戏卖艺,人前风光人后遭罪。咱家孩子吃不得打,我也不是想让江生作为特例,那样坏了梨园规矩,就是想让江生作为旁听,学个把月,要是他愿意留下自然按照您的规矩来,要是不愿意留下,他可随时走,您看如何?”
母亲说得很周到,胡小猛却听得直皱眉头,说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江生虽是个好胚子,可不经磨练也成不了材,师傅,我虽想要这江生做师弟,可若是坏了梨园规矩,您不破例也罢,咱家喜儿身子骨弱,又不是一病不起。”
龙师傅犹豫了半晌,说道:“倒也不是破例,若是他不愿吃这行饭,咱也强迫不得,那就按照大嫂的意思,以三个月为期限,若是三个月过后他愿意留在这行我就收他为徒,若是不愿意,就放他回来,说明咱们无师徒缘分,学校张先生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从今天起江生就可以收拾东西到梨园住下了。”
母亲招呼龙师傅和胡小猛进了家门,两人又聊了许久,之后母亲便把江生的行李收拾好让江生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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