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伤筋动骨出了问题还不得来拆了咱园子,跟京城的小贝勒和堂口的秦长卿一样就图个乐,也怪我没打听仔细就招了他来,就让他来旁听几个月,罚归罚,不打他就是。”
“我这不是怕乱了规矩,遭其他孩子多心多嘴。”梨园管家说道。
“那岂不是正好,人的命本就有贵贱,有人生来就是皇亲国戚,有人生来就是猪狗一窝,要让他们知道只有成了梨园大拿将来才能显贵,才能成为人上人!”龙师傅挑战眉头说道。
龙师傅和梨园管家在屋里长谈,如今带着最后一班的戏园子小徒,带完这一届也该走下历史帷幕,不免得有些兴叹感怀。
而在弟子房中,一群孩子刚走完九皇会又被梨园管家训练了一天,一个个累得腰酸背痛,个个都把身上汗湿的衣服脱下来往炕上随意扔,拎着澡盆就到院子里冲冷水澡。
江生不太适应群体生活,以往洗澡都是有人照顾,放好了热水和冷水,将温度调好了才让他去洗,就算三里屯夏天洗澡也要么是院子中大缸里的温水,要么就是和赵大海、小五这两个熟悉的玩伴到晒了一天的河里洗澡,从未见过这样一群吵吵嚷嚷的男孩子争抢井水洗澡的。
一群孩子光着腚从外面进来后,见江生还坐在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