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放学回来的路上特地为他买的麦芽糖递给他,江生一把抓住麦芽糖,将他扔在地上,狠狠地踩碎,我委屈极了,那是我第一次主动想着买东西给别人吃,却被江生踩得稀碎。
无关紧要的东西丢了也就丢了,视若如命的东西有半点瑕疵都会让人心痛。
我哭着跑回家,让江生滚,让他再也不要来我家。
我们总是在年幼无知的时光里,将伤害当成了爱。
那时正是傍晚,姥姥和姥爷带着舅舅一家从镇上来到三里屯找父亲算账,因为昨天父亲打折了舅舅的胳膊,舅舅的胳膊上缠着绷带,要我们一家赔钱。
父亲还在工地没回来,母亲听到动静从沈阿娘那回来,姥姥看见母亲,责怪道:“你个死丫头,看看你嫁的这个江正阳把你哥打得,当初我就说他不是个玩意儿,今天说什么也得赔一百个大洋!”
“妈,你怎么能骗我说你病入膏肓呢?”母亲哭着说道。“我把陈公博给江生的钱都取出来给这畜生还债,你现在还要领着他上门要钱,你良心就没有半点不安吗?”
“你这个贱女人怎么跟我说话的!”姥姥指着母亲说道。“当真是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当着老娘的面儿胳膊肘往外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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