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去,我的就是我的,说再多似是而非的理由也不是你的。”
“江生,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母亲看着父亲的脸色,呵斥江生。
江生说道:“我又没说错什么,实话实说而已,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自己心里清楚。”
父亲气得面红耳赤,母亲拿起竹尺就要打江生,我拦在江生前面,拉着江生跑出门。
江生到了门外眼神倔强地看向一边,我说道:“哥哥,以后别这么说了,妈妈会打你的。”
江生抹着眼泪说道:“江绒,你爸真不是个东西。”
我从未想过印象里向来和蔼可亲的父亲会变成如今的模样,酗酒,家暴,毫无道理可言,沈阿娘有一次来我家想找父亲聊聊也被拒之门外。
后来,沈阿娘见母亲脸上的淤青,就让赵富贵去找父亲谈谈,谁知赵富贵到了我家才一会儿就和父亲吵了起来,父亲将赵富贵轰出门外,让他滚。
赵富贵站在门口望向院子里的父亲说道:“谁一辈子还没个坎儿,你瞧你现在这熊样,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赵富贵前半生有你这么个兄弟,算是我瞎了眼。”
那天母亲回来后赵富贵和沈阿娘都在商店,他们看见母亲满身泥泞地回来,就将母亲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