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占了理儿还吃了亏。”
“我怎么要,他家都穷成这样了,江正阳在家混吃等死,他婆娘出去赚钱,家里还俩小的,要也要不来。”赵富贵说道。“哎我说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着江生的吗,恨不得把他当成自己儿子来养,现在怎么不心疼了?”
沈阿娘说道:“一码归一码,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何曾为难过别人?现在物价长得这么快,钱都不值钱了,该收的账款你得催催,咱们的日子也是要过的,对了,你得去把钱庄里的钱都换成金条存在家里,纸币留一小部分够花就行。”
“这个节骨眼上换成金条,我不得亏死?你个女人家懂什么。”赵富贵说道。
沈阿娘说道:“物价肯定还要涨的,钱贬值得太快,到时候你再有钱也只是守着一堆纸,明天我得去趟镇上,拜访拜访吴道长,向他请教些问题。”
“吴道长是谁?”赵富贵刚一问完,像是想起了什么。“你是说咱们镇上的那个很有名望的大道士吴青云?”
沈阿娘点头,说道:“正是他老人家。”
赵富贵说道:“你什么认识他了?那都是迷信,信不得。”
沈阿娘说道:“我迷迷糊糊地想起了一些事,当年我刚来北平不久就是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