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唐装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随即走出堂口,让下人将附近裁缝店的裁缝叫来。
在学校穿唐装的学生不乏少数,稍微穿两天就抹得跟泥猴一样,可江生那天穿着唐装来学校时好多小女生都跑到教室门口看一眼江生,下课后还有一名高年级的女生找到我,塞给我几块糖,让我把一张纸条递给江生,嘱咐江生一定要看完。
那些天父亲也逐渐振作起来,每天母亲去镇上编斗篷,他则在地里忙活,有时会将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也没再碰过酒。
屯子里的人自然也看到了父亲的变化,有时父亲跟他们主动打招呼时都会互相打趣拌两句嘴。
可好日子并未长久,父亲的劫数终究是到了。
那日父亲将黄豆地里新长出的杂草除了个干净,见天色还早,四下里又有不少人都在捉蚂蚱,于是他也放下锄头跟着大伙捉蚂蚱。
那时两名宪兵队的人正好巡逻至此,见父亲眼熟就上前询问,他们并不懂中文,用日语问父亲叫什么父亲也听不懂,问了半晌没问出个所以然,其中一个士兵就指着父亲手里串着的蚂蚱问起来。
父亲提着蚂蚱解释道:“这叫蚂蚱,我在捉蚂蚱,蚂蚱就是蝗虫!”
“皇军?”两名士兵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