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只是个会拿自己亲人撒气的废物。
老江在抗日战争前线做军医,救了不知多少战士的性命,他毕竟年纪也大了,所以抗日战争胜利后领导便放他回乡。
那时老江在镇上也不知被委任了什么职位,三天两头有会议要开,无论是浅塘镇的机关领导还是警署都会亲自前来请老江,接老江到镇上的酒楼吃饭。
老江每次去吃饭的时候都会把江生带上,他穿着中山装,江生穿着小西装,老江觉得倍有面子,有时镇上的领导还会打趣说江生是老江的私生子。
老江虽然年近六十,但是老当益壮,喝起酒来毫不含糊,有一次江生在桌上也喝得晕乎,被他扛在肩上带回的家。
镇上领导知道老江不是寻常人物,所以老江回来后的第一天就开始着手在三里屯我们家后面盖一栋房子送给他。
老江盛情难却,只好收下房子,在院子里中了许多花花草草,整日侍弄,他闲着的时候还是拾起自己的老本行,做个巡诊的土医,摆弄药材,或是带着江生出去看诊。
江生那些天都被老江霸占在身边,有时学校都没法去,有一次江生从外面回来后送给了我一台收音机,是老江在镇上领导的办公室拿的。
那个时代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