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老江是找帐的来了,老江也没追,傍晚就被通知张来宝在回家的路上被蹲守在他家附近的警察抓个正着。
舅母百般求老江放过舅舅,老江不予理睬,要舅母拿钱到警署赎人。
舅舅偷偷赌博这几个月有输有赢,倒是没将家里的钱财拿出去败光,最后舅母只凑了十个大洋出来。
姥姥哭得昏天暗地又不敢到三里屯哭闹,老江也没有做得太过,从舅母那得了十多个大洋后也就放了舅舅没再为难。
父亲的腿需要长久的治疗,家里到处都需要钱,老江从前线回来后,因战争还在继续,国军方面也没有给他多少钱,日子倒也勉勉强强地过,再不济以老江的身份也可以在城区机关混口饭吃。
老江赋闲在家的时候经常带着江生在三里屯周围转悠,有时是抓野鸡野兔,有时是教江生爬树掏鸟窝,或者教他怎么讲树叶和柳条吹响。
过了北平边境有不少山区,老江有几次出远门采药也将江生带了去,教江生不少认药辨草的本事。
谁都看得出来老江一心想要个孙子,我虽小时候顽皮,但毕竟是个女孩,不能和老江学男孩子玩的那些。
老江像是老来得子一般疼爱江生,那些天里我看得都心生嫉妒,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