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没有油煎再不放盐的话,吃起来就像木头疙瘩一样。
我家粮仓里去年的粮食在年头的时候就已经吃完了,母亲因为忙于编制,父亲又不能干活,我们家种地又不多,粮食根本就不够吃,大米也是到镇上的米店买,如今物价上涨,米店的米价被哄抬得极高,即便如此还是会被销售一空,一些商铺根本就拒绝收纸币。
好在老江每个月都能从镇上领一袋大米,家里的日子勉强还能过。
那时三里屯很多人家里都揭不开锅,但是地主赵富贵家却是粮仓满满,他家本就大,而且院墙比别人家的屋顶都要高,赵富贵虽偶尔也卖些粮食给村里的人,但终究还是有的村民因为没长久饥饿,饮食失调而导致了水肿病。
那时的水肿病很难治愈,主要还是要靠食疗滋补,可病患者的得病的原因就是饥饿,家家户户连饭都吃不饱,哪有多余的粮食给别人食疗?
老江在一年多的时间里采集了不少中草药,他熬了一些药草给患了水肿病的村民喝,可那村民的病拖得太久了,身上因为外邪侵体,体内湿气入肺腑,口舌生疮,全身浮肿,没几天就死了。
沈阿娘得知有村民因为是挨饿而引起的疾病,就让赵富贵开仓放粮救济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