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条放在胡小猛的手里。
“高老爷……”胡小猛还是不适应,他宁可不要这些金条,便将金条放在桌上。
于是高老爷将红木盒里的金条全都推到胡小猛跟前,高老爷眯着眼睛望向胡小猛,胡小猛勉强笑了笑,向高老爷点头,他僵硬地站在高老爷面前,任由高老爷的驱使。
门外的喜儿偷偷地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向屋里发生的一切,看着自己师哥和高老爷不可言说的秘密,心跳如停止一般,慌乱又不知所措。
当胡小猛从高老爷的房间走出,到隔壁房间喊着正老实坐在茶桌旁的喜儿回戏棚子时,喜儿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随同高老爷和胡小猛下了楼。
胡小猛什么也没说,只把金条都装在自己的口袋里,没打算向任何人提起。
高老爷将胡小猛和喜儿送走的时候还在胡小猛壮实的后背上拍了拍,胡小猛头也没回地领着喜儿走向灯光隐约传来的戏台后。
“怪不得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狗都知道叫两句。”高老爷说完就回了阁楼。
胡小猛领着喜儿到了戏棚子门口,也小声地说了一句:“怪不得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喜儿抬头看向胡小猛,眼睛通红地说道:“对不起,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