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已经不温了,暖水瓶里有热水,你擦擦身子就好。”
“知道了妈,你回去睡吧。”江生说道。
母亲回了堂屋,院子里很快传来水声,过了一会儿,江生洗完澡进了偏房,他将身上的水珠擦干然后小心翼翼地上了自己的床。
门后的熏蚊草还在燃烧,屋里有些闷热,江生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找出亵裤给自己换上,然后就躺在床上。
“哥哥。”我趴在床边望着黑暗中的隐约可见的江生。
“江绒你怎么还没睡?”江生小声问道。
我起身下了床,爬到江生的床上,江生向里面挪给我让出位置来,他光着膀子,一时间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说道:“哥哥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江生说着,像往常一样摸向我的额头,见我头上流汗,就拿起芭蕉扇给我扇风。
那一夜我没多说什么,就枕在江生的胳膊上睡着了,也不知道江生是什么时候睡的,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江生早已起床。
我们吃过饭后江生和三里屯的孩子一起朝镇上走去,主要是小五舍不得江生,非要江生跟着一起去上学。
因为江生三年级开学的时候没有报到交学费,所以如今